这是一个交互式问题。请确保在每次询问后输出不会被缓存。例如，在 C++ 中使用 fflush(stdout)，在 Java 中使用 System.out.flush()，或在 Python 中使用 sys.stdout.flush()。
对于一棵包含 $n$ 个顶点（编号为 $1$ 到 $n$）的树 $T$，顶点集合 $X$ 的压缩生成子树 $S(X)$（不在 $X$ 中的顶点称为未被覆盖的顶点）可以通过以下算法定义：
- 令 $S(X) \leftarrow T$；
- 如果存在任何未被覆盖的顶点，且其恰好有一条边与之相连，则将其连同该边一起移除；
- 重复步骤 2，直到条件不再满足；
- 如果存在任何未被覆盖的顶点，且其恰好有两条边与之相连，则将其连同这两条边一起移除，并添加一条连接原先两条边剩余端点的新边；
- 重复步骤 4，直到条件不再满足。
形式上，$S(X)$ 是 $T$ 的最小子图，它包含 $X$ 中的所有顶点，并将所有其他度数为 2 或更小的顶点平滑处理。
测试 1 中的树，以及 $X = \{3, 4, 6\}$ 和 $X = \{2, 5, 6\}$ 对应的压缩生成子树。
你并不知道树 $T$ 的结构。你的任务是找到它。你可以进行如下形式的询问：“压缩生成子树 $S(X)$ 包含多少个顶点？”。由于如果不加限制，通过此类询问找到树是不可能的，因此在 $T$ 中不存在度数恰好为 2 的顶点。
交互
输入的第一行包含一个整数 $n$ ($2 \le n \le 100$)。
你的程序可以通过打印一行格式为 ? k x1 x2 ... xk 的内容来进行询问，其中整数 $k$ ($1 \le k \le n$) 等于集合 $X$ 中顶点的数量，不同的整数 $x_i$ ($1 \le x_i \le n$) 以任意顺序表示这些顶点。你最多可以进行 2550 次询问。
该询问的回答是一个整数，在单独的一行中给出：即所询问的压缩生成子树中包含的顶点数。
在进行足够的询问后，你的程序必须通过打印一行格式为 ! p2 p3 ... pn 的内容来给出答案。这里，将 $T$ 视为以顶点 1 为根的树，$p_i$ 必须是顶点 $i$ 的父节点。给出答案后，程序必须立即正常终止。
样例
输入 1
6 3 4 4
输出 1
? 3 4 3 6 ? 4 1 2 3 6 ? 3 2 5 6 ! 1 2 2 3 3