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个交互式问题。

Roman 在一个 $n \times m$ 的棋盘上藏了一枚车（rook）。你需要找到它的确切位置。你最多可以向 Roman 询问 4 次以下问题：“有多少个单元格 $(i, j)$ 满足 $X_1 \le i \le X_2$ 且 $Y_1 \le j \le Y_2$，处于隐藏车的攻击范围内？”车会攻击同一行或同一列的所有单元格，包括它所在的单元格。

第一行包含一个整数 $t$，表示测试用例的数量 ($1 \le t \le 15\,000$)。

每个测试用例的交互开始于两个整数 $n$ 和 $m$，表示棋盘的尺寸 ($3 \le n, m \le 15$)。

要向 Roman 提问，请输出 “? $X_1$ $Y_1$ $X_2$ $Y_2$” ($1 \le X_1 \le X_2 \le n, 1 \le Y_1 \le Y_2 \le m$)。之后，你将收到一个整数 $K$：表示在 $X_1 \le i \le X_2$ 且 $Y_1 \le j \le Y_2$ 的范围内，处于隐藏车攻击下的单元格数量。每个测试用例最多可以询问 4 次。

要报告答案，请输出 “! $X$ $Y$”，其中 $(X, Y)$ 是隐藏车所在的单元格。

在每次查询后，请务必输出换行符并刷新缓冲区。你可以使用以下命令：

• C++ 中使用 fflush(stdout) 或 cout.flush()；
• Java 中使用 System.out.flush()；
• Pascal 中使用 flush(output)；
• Python 中使用 stdout.flush()；

对于其他语言，请参阅其文档。如果你未能执行此操作，将获得 “Idleness limit exceeded” 判决。

样例

输入格式 1

2
6 6
8
2
7 5
11
4

输出格式 1

? 1 1 3 6
? 2 2 2 3
! 2 3
? 1 1 7 5
? 1 1 1 4
! 1 4